题记:世有伯乐,然后有和田玉;和田玉常有,而伯乐不常有。
据说在所有物体里面,玉是最讲缘分的,和田玉就更是讲缘份了。这是因为玉是有生命的,而且还是一种最为高洁纯净的生命,她有着非凡而敏锐的感知。如果你与她没有缘分,或者你心中有哪怕是一丝儿的杂念,即使她就在你的面前,就在你的脚下,你都会与她擦肩而过;而如果你与她有缘,你身心纯净无比,那即使是远隔千里,你们也会心有灵犀,最后总会聚在一起。
如果我们把和田玉比作千里马,那发现和田玉的人便是伯乐。所以我在题记中借用了韩愈《马说》里的话并改写为“世有伯乐,然后有和田玉;千和田玉常有,而伯乐不常有。” 在我认识的朋友中,祁人就是这样一个伯乐,这样一个与和田玉有着深厚缘分的一个伯乐。在这方面他是与生俱来的.祁人对人诚恳,从容淡定,不温不火的眼光里透露出无比清澈而睿智的光芒.这种性格,这种神情,这种境界,正是寻找和发现璞玉最必须的要素.再加上祁人有着完全意义的几近是彻底纯粹的诗人素养与气质,这就更让他与好玉有了一种天然的无缝对接。
正是因为有了这种可以说是血缘的关系,当祁人“穿越帕米尔高原”的时候,他心里的感觉,并不象一般人那样是一种荒凉的广漠与辽远,反而是一种细腻的温馨,他想起了故乡和故乡的天空,想起了母亲和母亲的眼睛。而这一切,都是因为“看见了一只普通的和田玉”。祈人在帕米尔高原的这些想象和感觉,看来是到过帕米尔高原所有人没有过的。他与大家的不同,就在于他与玉的这种特殊的缘分,就在于他生来就是玉的伯乐。这就是《和田玉》的开头,一个非一般的开头。
在祁人看来,他与和田玉的缘分,或者说他发现的这块和田玉,绝不仅仅是他个人的专利。由于他自己的生命来自于母亲,再加上玉既然是有生命的,玉也一定是可以传承的,所以祁人虔诚地回到家里,虔诚地把这块玉放在了母亲的手心。这个时候,这块和田玉就回到了她的本原:一个生育祁人这个玉的伯乐的一个伟大的生命母体。
然而回归本原并不是祁人的最后目的,也不是玉的最后归宿。作为一个伯乐,发现璞玉的意义是为了让她温润生命,而璞玉的最终归宿是生命般不断传承与延续。母亲的真正伟大也就在这里,她真切地知道生命的延续靠的是什么。于是,那只温润的玉镯,从一只手腕戴到了另一只手腕,一个苍老的母亲,霎时演变成了一个生机勃勃的年轻的生命。伯乐,还有和田玉,都成为了美丽生命的传人;一种亘久不变的母爱,从此永远地陪伴在你我的身旁。
这,就是我所了解的祁人;这,就是我所理解的《和田玉》。
2007.6.26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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